独登台

墙头一把,脾气一般。

我就这么社情的╮=_=╭

背景来自微博@尧北 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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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邦哥就是真实的自我了【冷漠.jpg】

顾昀:“我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~”

后半句好像是,一朝选在君王侧。。

😨

这不能怪他,兵痞子没读过几个书【bushi】

life
好像走进了永恒

旧伤【长顾】

*顾昀居然从马背上摔下来了😂
*一发完











《旧伤》




“陛下!御马突然癫狂无状,是臣没有调教好!臣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啊!”


“你的疏忽朕必会追究。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,安定侯情况如何?”快马上一位头束金冠,身着团龙纹衣袍的男子翻身下马——便服都没来得及换,太始帝一听到安定侯在京郊猎场坠马的消息,便策脚程最快的“神行马”马不停蹄地从皇宫赶到京郊猎场。


“你们这些个糊涂奴才!霜降都过了,眼看着京城一天天冷下来,陛下出行连件披风也没有!办得叫什么差事!”御马监孙涓手里一段柳条马鞭咻咻生风,太始帝靴边便呼啦啦跪下去一群人,低头弓背,卑微至极。孙涓倒惯是会溜须拍马,拜高踩低,侯爷没照顾周全就把做奴才的推出来顶包。长庚的眉心微不可察的抽了抽,面色无波却心已生厌。


随行的太医从偏殿中赶出来道:“陛下,侯爷不大好,这会儿还在烧,呓语中似乎反复呼唤陛下!陛下请快去看看吧!”


“快,带朕去。”长庚面色终于泛起波澜来,着急的脚步忽然一顿,衣摆在京郊秋风中微摇,侧过脸时神色冰冷无情似狼顾之相,淡淡道了一句:“孙卿既知京城秋凉,就别让一大群人冷风里跪着了。还有,前些天朕听闻今年北方草场的外族人似乎很蛮横,孙卿这般会摇唇鼓舌,就替朕去北方与外族牧民斡旋一番吧。”


御马监一众官员低头不语,人人都知每年来往于北方草场与京城之间押送牧草的,都是最次一等马官。孙涓原本罪不至此,可方才一通发落,陛下虽未动怒,但不咸不淡就削掉了孙涓虚与委蛇十来年,才得到的一官半职。可知当今陛下恶这种阿谀奉承之风,所谓“口开神气散,舌动是非生”,一众官员都警醒,这场杀鸡儆猴十分到肉。


“陛下!陛下!!臣知罪了!陛下!……”


长庚头也不回,快步入殿,把孙涓的哀叫撂在秋风里。


猎场宫室里的地龙不如宫中规模大,殿内并不暖和。随侍的倒是周到,知道顾昀畏寒,近床边摆了火盆。


急急上前来,长庚握住顾昀的手,冰凉。手也太细瘦了,如果没有习武的内功加持,这样的手如何能提得动割风刃?被下的身子似乎也十分瘦,如此病弱,却偏要把骨血熬化了,泼天一样去补昔年破碎的山河,杯水车薪也义无反顾……可就算反顾,身后也是一片扎眼的荒凉。何其有幸,苍茫间多出来一个长庚,定海神针一般定住了顾昀早已涣散的心神。要活,必须活。


长庚根本不忍索取,也不知道自己要给予多少,才能挽留一个人生命的流逝。顾昀此生起笔是浓墨,笼罩了太多晦暗不明的阴翳,如今收笔,似乎色调疏淡稀薄了不少,水落石出,却只剩高热呓语中一声声“长庚”。


将军的魂魄游散于山河,归宿遍寻不到,朔风呼啸卷起的全是过往。长庚认定归一后的魂魄是自己的归宿,于是魂魄开始为这个孩子聚集,终于孩子的凡俗心意也成为将军的归宿。


如此相依,苦尽甘来。


“陛下,侯爷征战沙场多年,必是御马的好手。今天马匹受惊不假,可是以侯爷的能耐也不至于被掀下疾驰的马背,不省人事。臣刚才多有冒犯,私自探查了一下侯爷的手脚筋骨,发现大有伤病复发之兆,犹以右膝处最为严重。侯爷右膝似乎受过伤,虽不是重伤,但这次坠马似乎大为触动了这处伤。”太医跪地陈病,稳重老成,“臣知陛下颇通医道,侯爷右膝还请陛下亲自查看。”


长庚发觉掀开被子时,自己的手颤抖到无法自制,失态的模样太医尽收眼底。长庚心中忽然升起一阵巨大的疲劳感,再无力掩饰自己的忧恐。


裤腿挽到大腿,露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膝盖,整片发红,膝盖前段有几块刺目的紫黑,乍一看只是淤青,可只要识医道者细看,便知并非简单的淤血。更像是陈年旧伤觅到一个契机,终于一发不可收拾。


“陛下,侯爷最好赶紧回到侯府修养。猎场这里地暖不足,侯爷右膝不宜受寒。而且京郊缺医少药,不比侯府上药石俱全。侯爷右膝已不能屈伸,此症危急,当真刻不容缓了!”太医磕了一头,就等太始帝一语定夺。


“立刻回府。”长庚颤抖的手轻轻覆在顾昀到的右膝上,只觉得细瘦的膝盖烫得吓人。






两月后,京城入冬,飞下第一场大雪。

安定侯府。


长庚坐在侯府书房里批奏折,不知不觉,已金乌西斜。放下朱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,从侯府书房朴素的窗格望出去。庭院中风雪飘飞了一日,方才刚停下,静谧中有细枝不堪载雪之重而断落的声音。金晖染得霜雪冷寂荡然无存,一截暖色探进房中,堪堪够到顾昀脚边。


爱人膝伤初愈,人又清减了些,现下躺在书房里的躺椅上,装满银炭的火盆靠近脚边。顾昀盖着长庚的貂裘,睡意昏沉。


长庚想起早年游历时,借宿一平民百姓家中,傍晚与其家人围坐案边,一人食一碗黍米,男主人幼时读过些书,摇头晃脑吟道:


“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


他沧桑初染的脸庞上是宁静的微笑。那时长庚还有些不解,如今却能感同身受。因为顾昀,这种劳累后的宽慰,困苦中的甘美,这种家常的美好与琐碎,长庚终于也能一一体味。


全部都是因为顾昀。


长庚轻手轻脚走过去,将顾昀压歪的发髻解开,往他脖后放一个软垫,让顾昀睡得更舒服点。做完这些,又轻轻掀开貂裘的一角,给顾昀的右膝换药。顾昀睡眠中轻轻挣了挣腿,有些孩童样的纯粹和安静,和凛然执金于阵前的将军绝非一人。


等落日泛红时,顾昀终于迷蒙醒来。眼前有些模糊,身边偎在火盆边看书的身影是长庚。顾昀松了松心神,看着长庚模糊的轮廓浅笑,又望望自己脚尖那点即将退尽的残红,一种时光的流逝感冲刷出心底的回忆,像河床底下的一颗尖石。时间长河只是掩埋它,并不打磨,于是随着右膝的刺痛,有些回忆依旧在心间砥砺,磨得人心里一片酸苦。


“长庚,我小时候原本是很怕马的。”


“那你如今在马背上撒欢逞能,还被撅下来,算怎么回事儿?”长庚闻言放下书,玩笑的语调和顾昀很像,一双蛮人才有的深目里映着炭火微弱却红热的光,示意顾昀说下去。


“哈哈哈……咳咳,兔崽子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。”顾昀给他逗笑了,却呛到风咳起来,“那我告诉你我那日为何要策马疾驰。从前……”


“从前……”


从前,顾昀随老侯爷在军中。


沙场作战,自然少不了高头大马。顾昀出身将门,刀枪拳脚都很通,却有些怕马。马在少时顾昀的眼中不是忠诚温驯的形象,那种高大像一种让他无法喘息的威逼。从前顾昀不喜马。


可世间哪有不骑马的将军。


可世间又哪有与生俱来的英勇无畏。英勇无畏的人总是无路可退的。


脆弱是所有生命伊始的特征,成长中越过重重峻岭,心里才纵横出嵯峨,这是规律。可名扬四海的军神顾慎,特别轻蔑这种成长规律,他要作斩断顾昀后路的第一人,自然还会有许多人来做许多次这样的事,比如后来的元和皇帝、王裹、北蛮世子、隆安皇帝、西洋大军……如果父亲是第一个将顾昀推向绝境的人,是不是他心冷的同时,也会心狠了,再多迫害也是以卵击石,心狠才堪重任。


“若让你祖父看见你这孬种,必得气得吐血!连马都怕,那阵前刀剑无眼,你更要遁走了是吗!说过多少次,马是军人的伙伴,不需要害怕!只有弱者才会害怕!”


除此之外,顾慎还赏了顾昀一棍割风刃,正正击在右膝上。保险虽然未开,虽然无刃却依旧是凶器一件,割风刃通体用坚硬如岩的玄铁打造,一棍挥到幼弱的膝盖上。顾昀将惨叫困在牙后,疼得两眼一翻,被顾慎一棍抽进西北的风沙里,从此不懂畏惧。


那时顾昀腿伤未愈,顾慎就将他抓上马背,手里也是一段柳条马鞭,开手一挥鞭在马臀上。身边几个同僚都看不下去了,虽不是说孩子就不能骑马,只是战马性烈,适合战场拼杀,这一鞭不留余力,一个少年怎么可能有力气勒住狂奔的战马,一旦坠下马来,会不会被烈马踏个余生都半身不遂,也未可知。可无人敢上前阻拦,到底只是老侯爷训子。只是太狠太狠了。


惊吓到极致反倒不会哭喊,顾昀紧紧抱着马脖,惊惧地感受战马健壮的肌肉在身下搏动,撞击着顾昀尚还夹不住马腹的腿侧。与身下的狂野暴烈不同,马鬃在风中柔软得像寸金的宫绸,轻柔挠着顾昀颈侧。耳旁疾风呼啸,速度之快仿佛背负鹰甲,雄击长空。


顾昀想哭却无泪,想喊却声哑,恐惧都被疾风撕碎了。小手握住身下的缰绳时,年幼的心里只有悲凉的麻木。


战马沿着边境的长河一路狂奔,翠绿的草野在马蹄下铺展开,大梁的沃土已育出丰茂,马上的小侯爷却还不太明白自己要守卫的将是万家灯火下的安宁。他只觉得侯爷要他策马飞奔,奔得比日落还要快。


那日,顾昀是握着缰绳,驾着战马,从长河的源头一路驰回营地。他怕是永远忘不了那一刻,红日西垂,他骑马的模样已有往后的风姿,他紧紧勒住缰绳,战马前蹄击在故土上,安静无回响。老侯爷早就回到帅帐处理军务,顾昀的生死,方才并无人挂心,他若是能,便可活。


少年坐在高大的马背上,视野开阔,山河万里仿佛皆可收入眼底,只是似乎少了点什么。军帐中忽然升起一袅炊烟,横斜入长空,火红云霞漫天,少年终于泪眼迷蒙,在无尽的原野上放声哭喊。






长庚面沉似水,平静之下有深沉的恨意和绵密的怜惜。顾昀似乎说得有点累,偏头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,他略去了许多,他不太清楚是“真的记不清了”,还是他至今也要回避。


墨黑已经统治了长空,书房内只留即将烧尽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

顾昀昏昏然间,觉得貂裘底下依旧冰冷的手被轻轻握住,十分轻,几乎是柔,将他掌心攥热后,还温存地搓揉他冷硬的指尖。


顾昀被长庚撒娇一样的抓握弄笑了,抬手将貂裘拢到下巴底下,轻声说:“那日兴起策马,没控制好,竟闹出这样的笑话来……那日我在马背上,就想起了,当年的长河落日,和当年的……咳咳……”


“……我原本以为,我今生都不会做追忆过往这种事。”顾昀似乎累极了。


长庚没有撒手,轻轻握着,还将五指扣进顾昀泛着寒意的指缝里去。


戎马倥偬一生,埋得最深的旧伤痛楚却并非来自沙场;宦海沉浮一世,藏得最深的无可奈何却并非来自官场。

只是右膝上一记棍伤。



故人已去,希望他能魂归那年长河落日之畔,迎接他长大的孩子策马归来。






[完.]

向你靠近【非良】

▲车,现pa,ooc
▲人工泵奶,天雷滚滚【没脸见人】
▲链贴评论

Freak【葛城美里×加持良治】

最近被屏到没脾气了
葛城和加持的故事
哎哟我心真的好痛
链贴评论

非哥哥教你手把手取下异物【非良】
《骈骖驷》的后续故事

旁友们恕我再补一次,之前那个截图,字有出错,强迫症忍不了hhh

非哥哥手把手教你取下异物【非良】

▲▲▲▲旁友们,这篇被吞了,已截图重发,评论内第二条链接即是。

▲看了个变态教学视频,雷点内详,链贴评论
▲依旧双医生梗,是《骈骖驷》的后续小故事
▲你非太骚,你良好欺负

梦太晚

白凤:她的琴声里有一片天空,牢笼不复存在,我要带给她自由。

弄玉:对于刺客而言,天地也是牢笼,可是他怀里有天空的味道,我还是要带他走。

墨鸦:他就是天空。我没有的颜色,却是他生命的底色。我去不到的地方,他去也好。